"你骗人,你肯定会趁我睡着偷偷看电脑,我又不知道。"
傅闻渊见他这样子,半是无奈半是心疼,吓唬他:"再不睡就来和我一起睡。"
谁知道陆时竟然真的纠结起来,"这样……不太好吧……"
竟然不是立刻就拒绝么?傅闻渊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
陆时想了半天还是觉得那男男授受不亲,于是决定睡在傅闻渊房间里的沙发上。
青年虽然对比起傅闻渊来还是有些娇小,但身材还是颀长的,沙发对他来说还是有点短了,委委屈屈地蜷在沙发上,没一会就睡熟了。
傅闻渊默然地看着他可怜巴巴地躺在沙发上,认命地站起身,把人抱到自己床上,然后自己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看书。
……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照顾谁。
陆时中途又醒过一次,没注意自己已经被挪到了床上,看见坐在一旁看书的傅闻渊再次安心的闭上眼睛。
“???”彻底清醒之后,陆时才发现自己睡的是傅闻渊的床。怪不得睡这么安心,因为满床都是他的味道。
青年触电一般从床上弹起来,“我为什么跑到你床上来了?!”
傅闻渊淡定地将书翻了一页,“我放的。”
陆时语塞。
再也不敢直接跑到傅闻渊这里盯着他了,只能在晚上看着他睡着之后自己再去睡觉。
就这么过了两天,傅闻渊终于能吃饭了。
为了给他庆祝一下,陆时决定自己熬碗粥给傅闻渊,有胃病的人不能喝白粥,所以这个挑战还有些难度。
当然,他也怕把傅闻渊毒进抢救室,于是认真地请教了厨师,还自己尝了尝,在确定没问题之后,放进了给傅闻渊准备的餐盒里。
他没有告知傅闻渊自己给他做了粥,但傅闻渊一眼就认出来了。
……很难不认出来,在一堆品相精致的食物中,对比过于强烈。
但这个明显比陆时第一次做的黑乎乎的黑暗料理强上许多,一看就是非常用心准备的。
陆时看见傅闻渊第一口吃的就是自己熬的粥,期待地等待他的评价。
竟然意外的不错,傅闻渊瞟了一眼陆时微微瞪大的眼睛,对一旁候着的厨师说:“很好。”
这对傅闻渊来说已经是最高评价了。
YES!陆时暗暗握拳,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做饭这么难还有那么多人喜欢做饭了,自己辛辛苦苦努力的成果在得到夸奖的时候成就感真的非同一般。
“把手伸出来。”
“嗯?”陆时长睫毛忽闪忽闪,不解地望向傅闻渊,要做什么?
不过他还是听话地伸了出来,然后在发现自己的手上全都是细小的伤口的时候快速地缩了回去。
那切肉的刀太快,他剁肉糜的时候割了自己好几回也没发现,因为感受不到痛,伸出来之后才发现自己手上开始渗血了。
傅闻渊把那只不老实的手抓回来,拿出早就准备的好的消毒棉签和创可贴。
“就这么喜欢做饭?”
陆时诚实地摇头,“我没什么能为你做的,只能做这个了。”
傅闻渊的瞳膜颜色很浅,平时总是会折射出一种无机制的冷光,看着格外难以接近,闻言微微弯起眼睛,终于给瞳眸染上一丝暖色。
“你什么都不用做。”
只要站在这里,就已经比所有人做的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