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尽天明,旭日缓缓升起,将光明带到了世间每一处角落。
凤架山以北外,千年古道旁绿草悠悠,高树体大,繁茂的树叶倩影覆盖了大部分古道,唯留那路中心一线光剑直至凤架山。
此时,古道上走来数路人马,最前面的乃是九宗十门的逍遥少门主季生鱼,紧跟其后的是雨门门主百里布枯的第三个徒弟,也是最没有出息的徒弟,千千阙哥。
白马如云,一步百米,马上骑手,正是逍遥门少门主季生鱼。
耳边响起一声马蹄声,季生鱼没有多想也知是谁。
“鱼兄,你雨门一向不争第一,为何此次行动却首当其冲?”问话之人,就是那逍遥门百里布枯最瞧不上的徒弟千千阙哥。
可能是名字带有两个钱,所以他才会嗜赌如命,可惜赌术又烂,又爱耍小聪明出老千。
当然,这样的话不是他人说的,而是他千千阙哥自己说的。
反正照他话里的意思就是他师父百里布枯给他取错了名字,所以才导致他如今嗜赌如命爱出老千。
说来也奇怪,千千阙哥每一次出老千都会被发现,十来年下来,他被抓到并被带到百里布枯身前受罚的次数不下三千来次,可他却死不悔改,刚被教训完就一瘸一拐的下山进赌坊继续赌,仿佛他屁股上的藤条伤不存在一样。
传闻有一次,千千阙哥将雨门的一块地给输了,惹怒百里布枯,准备以门法砍其双手,后来还是他的师兄弟们死跪求情才将他的手保了下来。
双手保住了,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千千阙哥吸取教训不再赌博,可谁也想不到,就在他被百里布枯关禁闭的时间里,竟然打晕看守他的雨门弟子,偷偷地跑下山去,又赌了昏天暗地。
当百里布枯知晓后,提着宝剑瞬息至千千阙哥身旁,一剑毁其赌坊,留下赔金后便瞬息回到雨门,以无上元力封印了千千阙哥的元力,罚其打扫雨门后山。
“逍遥门只是快了一些,哪来的首当其冲?”季生鱼平淡回道。
千千阙哥突然发笑,笑声之余说道:“鱼兄,以你我两门的交情,何必如此遮遮掩掩,你应该知道,如今九宗十门到此的弟子哪一个瞧得起那龙架山上的剑宗之人?”
季生鱼目视前方,淡淡地说:“瞧得上也好,瞧不上也罢,这与我逍遥门走在最前有何关系。”
千千阙哥抬手伸进怀里,随后掏出两个骰子把玩起来,余光瞟了她一眼,说道:“我可是听老爷子说了,鱼兄对那剑宗的两个小子非常欣赏,听说那两小子能上龙虎山,还是沾了你的光,所以我就在想,你之所以走在队伍前面。是不是想再帮剑宗一次?”
季生鱼脸色微微一变,目光却坚定不移,语气也未有变化,仍是淡淡地说:“何来再帮剑宗一说?”
千千阙哥道:“鱼兄,你这样说就是不拿我当自家兄弟,不说他人,就我雨门弟子对于此行都有抱怨,更有人得门内长老之喻暗中为难剑宗,我想鱼兄逍遥门弟子亦是如此,而其他宗门弟子更是如此。”
“鱼兄当知此行队伍中,霸刀宗的人最想置剑宗于死地,虽然剑宗大弟子刘川风离开龙虎山时带走了各宗各门之主的一指道意,可如此手段,刘川风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使出,所以霸刀宗的人若先到龙架山,定会寻些子虚乌有的借口与剑宗之人发生冲突,到时只怕剑宗之人会死那么几个,所以鱼兄为了阻止此事发生,想于所有人之前到达龙架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