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年一听,心里就来气。
为了她,贺时年不惜放下原则向蓝弗宁开口,最后换来的却是乔一娜的一句不愿意去团委,想要留在交通局。
现在好了,冯志宽主动投案,冯安平调离,廖启红接手后重新规范了财务制度。
乔一娜没有好处拿了,转而又想去县团委。
世上怎么可能有那么便宜的事?
“有些事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为了你的事,我欠了蓝书记一个人情,我还怎么开得了口?”
“怎么就不行,你不是县委书记秘书吗?只要你开口,她还不得买你的面子?”
贺时年笑了,有些无奈,更有些愤怒。
“你还真当我这个秘书是万能的?我可以告诉你,上次人家同意,卖的那是吴书记的面子。你想想,如果我不是吴书记秘书,人家凭什么给我这个面子?”
“那怎么办,反正我不想在交通局待了,这件事你一定要想办法给我解决,还有我爸的事。”
乔一娜说完,又往贺时年怀中拱,贺时年一把推开。
“睡吧,我困了,这件事再说。”
第二天,贺时年听到了一件事。
县委办主任欧华盛,政法委书记罗法森,分管文教卫的副县长高健以及好几个乡镇领导一起去了沙俊海家,一待就是两个多小时。
初听,贺时年就觉得沙俊海这是在预谋接下来的两会换届。
毕竟沙俊海连折了程勇和冯志宽,急需补齐沙家班的势力。
却不知道,这些人酝酿的暴风雨有他贺时年的份。
接下来半个月的时间,贺时年陪着吴蕴秋异常忙碌。
我国的党代会,省级向下,依次是省级党代会、市(州)级党代会,县级党代会,乡镇一级党代会。
时间却反过来,乡镇党代会最先开,逐级向上到省级。
按照最先的计划,乡镇一级的党代会十月底或者十一月初就应该完成。
但宁海发生了一系列事情,将乡镇一级的党代会延后了。
贺时年最开始对这个体制规则并不是很清楚,给吴蕴秋当秘书后,恶补了这方面的知识。
县里定的时间,城区所在镇福临镇党代会十一月下旬召开,而县里的党代会十二初召开。
虽然党代会不像人代会一样,需要票选出一些重要领导人,但毕竟还是需要选举相应的委员。
如果某个人连委员都选不上,自然不可能成为相应干部。
所以,这样的会议,绝对要贯彻执行组织意图,切不可出任何差错。
因此,吴蕴秋要求,各乡镇党代会,必须在十一月下旬前完成,并且保证会议不出事,不出大事。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乡镇一级都异常忙碌,开会成了这段时间的主旋律。
宁海县有十多个乡镇,吴蕴秋作为县委书记,自然不能去每一个乡镇掌盘,只能采取领导负责制。
各乡镇的信息,随时都汇报到吴蕴秋这里,她必须做好及时处理的准备,给州委交上满意答卷。
这段时间因为大家都忙,贺时年和欧华盛也很少能见面。
不过,让贺时年诧异的是,这段时间以来,欧华盛对他的态度好了很多,见面了还会笑。
但这笑的背后,让贺时年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出来。
当然,这段时间,贺时年也听到了一些消息。
沙俊海的人在频繁活动,有些往州上跑,有些往县里跑。